
和离后,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
精彩试读:
脑中没有什么思绪,更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情绪,反而觉得有一种卸下担子的轻松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谢玉恒已经在屋内穿戴。
最后一个,也是独一份的。
说完这句话时,季含漪看到谢玉恒的眉目蹙起,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。
他觉得这是他天大的恩赐与补偿了。
那棵梨树是小时候她刚来谢府时,表哥与自己一起种下的,表哥说,只要这棵梨树还在,她便永远是重要的。
含漪听见外头传来李明柔还带着哽咽的声音:“那表嫂呢。”
原谢玉恒还记着这桩事。
,即便婆母偶尔苛责刁难,她也从未与他开口过。
那时候季含漪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的良人。
季含漪侧头看向窗外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,为他熏香,为他递热巾。
容春担忧的小声道:“在雪天里等了一夜,还吹了那么冷的风,夫人八成是寒了,要不还是请郎中来瞧瞧吧。”
那个愿意为她雪中送炭的良人,会如她父亲对她母亲那般好。
“表哥送我回来后,我本来让表哥马上去接表嫂的,但表哥担心我身子要陪着我,如今见到表嫂安然回来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