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朝错许,两世空付
精彩试读:
父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帕角上歪歪扭扭绣着一枝竹子,他非说好看。
雅间安静下来。
“你想想,”我继续劝她,“你们是在靖安伯府的诗会上认识的,能去那儿的都是各家的青年才俊,家世品性总不会差。”
来了。
我冲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不想让她嫁给别人。
寻常人家,嫁过去了,日子总是能过的。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可这一世,我与阿沅见了许多次面,说了许多话……我却发现,我一点都不开心。”
阿沅特意打扮过,鹅黄色的衫子,鬓边簪了一支白玉兰,清清浅浅,像三月里的春风。
他看着我,目光复杂得很。
阿沅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……愿意?”母亲试探着问。
后来相处久了,我在他面前渐渐没了拘束,几次差点儿露了马脚。
又是扮丫鬟这招。
至于嫁的是谁,我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