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恍若抚弦轻歌
精彩试读:
手机响了看一眼,按掉,再响,再按掉,一次都没接。
施意桐还是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可施意桐却开始躲他。
“反正你也不戴。我要回来不是很正常吗?”
可脚步却像生了根。
她无数次自杀,割腕,吞安眠药,开煤气,每一次都是祁云谦冲过去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施意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里,她看见祁云谦那张清冷矜贵的脸,此刻正翻涌着剧烈的挣扎。
祁云谦脸色骤变,猛地发动车子,轮胎在地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“我是。”施意桐平静地看着他,“但我不会给陶若笙献血。她的死活与我无关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更是一直陪着她,不去公司,不去应酬,手机调成静音。
“都过去了,不重要了。”她说,“你去陪陶若笙吧。”
陶若笙走到她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再直起身的时候,眼眶已经红了。
施意桐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他。
再次恢复意识,是冰冷的颠簸感。
周围的人群尖叫着四散逃离,可施意桐和陶若笙却因为位置正中心,一时竟避无可避。
最终,他还是狠下心,一根一根,掰开了施意桐死死攥住他的手指。
“那你为什么非不肯给我?”施意桐反问。
施意桐当没看见,绕开她走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