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陶舒眼睛一亮,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。
但他记住的口味,永远只有陶舒的。
爸爸沉默了两秒,没有再说话。
妈妈吃早饭的时候随口跟爸爸说,等我走了,打算把储物间的墙敲掉,给陶舒扩个衣帽间。
瑜伽垫叠好靠墙,拖把桶归位。
到了基地再慢慢攒。
“这些事,我憋了十年了。”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,”老陶走的那天,我也在河边。”
“可你记得给她买花。”
江边栏杆旁,陶舒垂着头,裴临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裴临回:”阿姨放心,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。”
妈妈从厨房走出来,爸爸放下报纸,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。
哥哥张了张嘴。
粉色碎花,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。她喜欢的颜色,她喜欢的图案。
在惊慌、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,她把”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”自动编织成了”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”。然后用十年的时间,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。
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:”以后谁欺负我妹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哥哥给陶舒碗里夹鸡翅,裴临帮她把烤鱼身上的刺挑干净。
报到日期:8月15号。
不是没有人注意到。
我坐在对面喝粥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