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困叛军七年,归来发现:我的丈夫、父母、儿女
精彩试读:
客房。
眼睛没有看我,但也没有看许晚棠。
“临舟。”
“等回了家,我跟你好好说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方砚。
傅承渊从楼梯口走下来,大概是去换了衣服,换了一身居家的衬衫长裤。
她的目光越过我,看向我身后某个方向。
“今天太累了,先休息。承渊,客房在哪?”
“加一条。”我说,“明天见律师的时候,把这份担保协议也带上。”
“吵……吵她不是你、吵爸不应该那么做、吵他们忘了你。”
我沉默了三秒。
她穿着一件家居的碎花裙,头发松挽起来,正在煎鸡蛋。
“傅承渊。”我等他的哭声小了一些,才开口,“我不是来跟你算旧账的。旧账没什么好算,日子又不能重来。”
我爸沈国铮站在她身后,腰比七年前弯了一些,头发白了大半。
“好。”
她微微一愣。
“追债追到的是’沈知渝’。也就是——追到你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