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次纵容小姑子,耗尽我整场婚姻温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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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句是:我不奢望你原谅我,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终于明白了。
“一百六十万。不是两百万,你婆婆夸大了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做工程的下游客户跑了,连着三笔尾款收不回来,资金链断了。”
我挂了语音,走到工作台前坐下。
去年三月,婆婆的电话又来了。
她旁边站着陈卓远。
晚上九点多,顾清晚发来消息。
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周律师的办公室。
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,是我之前留在家里的一些东西——两本书、一个充电器、一盒没开封的面膜。
“你在上面。”
这是属于我的时刻。
不甜也不苦。就是刚好。
我在城北租了一间四十平的小公寓,简单装修了一下,放了张床、一张工作台、一台备用电脑。
但她走过的每一步,都算数。
“你——”
不是为了什么,就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“我很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他走了。
我到的时候,前台带我去了三楼的会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