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让我适应他们的十年,我便结束了我们的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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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西洲替她按着伤口,声音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签字。”
为什么我拼命珍惜的一切,在他眼里都可以被轻易标价呢?
房门重重合拢。
台下掌声雷动,她却频频望向入口。
沈知遥住的小区不允许外来车辆过夜。
“明早我去接你。”
视频很快发了过来。
心脏像被什么缓慢碾碎,疼到最后,竟只剩一片麻木。
我这才记起,那天,贺西洲正在医院陪我过生日。
我的遗物、心血和梦想,在他眼里都有价格。
可如今她要踩着我的前途,去换自己的领奖台。
“西洲,我家跳闸了,冰箱里的药不能断电。”
贺西洲回过头。
我说,以后每个纪念-日都要一起吃。
十分钟过去,楼上的灯没有亮,贺西洲也没有下来。
茶几上除了事故和解书,还有一份情况说明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
因为贺西洲突发高烧,我没有赶上见他最后一面。
短短一行字,我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