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摇碎满山经幡,不过一场大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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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我因为长年叩首而溃烂流脓的膝盖。
可还没等我碰到他,沈穆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一把捏住了我的后颈。
我那因为长期跪地而僵硬的膝盖磕在座椅边缘,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别去打扰他们。”
“我们现在有家庭,有事业,球球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。”
程默干咳了一声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没事吧?有没有磕到哪里?”
沈穆听到这话,眼底竟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轻松。
“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方案办吧。”
那是我听了二十几年的、我最好闺蜜孟佳宁的声音。
我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孟佳宁探出半个身子,声音哽咽。
“阿穆,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显然很不正常。”
孟佳宁抱着安抚好的孩子从楼上走下来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
“为了躲你,他们在外面吃了不少苦。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了。”
是啊,我已经死过一次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
我浑身一僵,死死咬着牙,没有出声。
“这些钱,我都用佳宁的名义捐给当地的寺庙了,也算是为你积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