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芜赴远,往事皆休
精彩试读:
毕竟五年前,我就见识过他有多会演戏,装可怜骗梁宛对他来说信手拈来。
“宛姐,你上次那杆翻袋打得真绝,什么时候教教我?”
我翻出手机里还没来得及公开的调查材料。
手机震动,是梁宛终于回复我分手的消息:【随你。】
我对着照片笑了笑:“你们教我要有情有义,她把我从火坑带出来。”
【我操他妈的宋家,他父母害死你爸妈,他插足你和梁宛的感情,宋家人是不是都有病!】
每次冷战都是以我求和而告终。
抬手抚上椅背。
看见我,她走了过来。
又是一阵笑。
快到尽头时,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,身姿清越。
恋爱十年,这是她第一次说想和我踏入婚姻殿堂。
于是长椅变得稳稳当当。
“玩不起就拉倒,搞得我像个恶人,开个玩笑你还上纲上线。”
如果连我父母那样的人都算是“自食恶果”,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?
“闻许,今晚嘉德有套古董棋具拍品,是傅叔叔当年教你下棋用的那套‘流云’,你去吗?”
信息不回电话不接。
“我说了吧,他肯定会答应,赌我赢了,画拿来。”
这些年一直在打听那些旧物,没想到最先有消息的,是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