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纸墨色染晚烟
精彩试读:
沈墨白一巴掌打落了孟舒晚的指尖,双目无神。
他再次抛出致命问题。
当真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为了挽回丈夫,她甚至在孟家祠堂跪了整整五天,将沈墨白受的所有惩罚都一一挨了个遍,发誓再也不会忽略他,以后都将他放在首位。
说完,医生手忙脚乱的帮沈墨白处理伤口,刮开腐肉的时候,沈墨白疼得冷汗直冒。
“没了孩子,你这丈夫不过是个摆设罢了,你拿什么和他争?”
“还装呢沈墨白,听说你女儿前不久死了,我看是没了女儿,你被彻底嫌弃了吧,你老婆也不来。”
“就你?孟总丈夫,我还是孟总老爸呢?”
“还是说你那蠢女儿的命,连五十万都不值,孟家才一分钱都不给你,那简直是,连条狗都不如,这富贵人家狗死了还有安慰金呢,你嘞?”
沈墨白嗤笑一声,反问。
他甚至连孟舒晚都没有质问一嘴,就欣然接受了。
良久的沉默代替了所有回答。
“就是啊,你说你是她丈夫,我们可从来没见过,你有孟氏的通行卡吗?”
心里没有感动,沈墨白只觉得可悲,一百八十多天,他被罚了不知多少回,身上的伤疤都可以画一幅地图。
女儿溺水抢救那天,孟舒晚作为母亲,来医院整整迟了十二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