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懂已是局外人
精彩试读:
岑曼青盯着我:“你明明有完整记录,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他俄语说得真快,我只听懂了一半。”
“是客户先提的,他知道你家有个小妖精,也知道她不好哄。”
我握住汤匙,胸口堵着的那口气松了一寸。也许真是我想多了,他与岑曼青认识多年,借一块表不代表什么。
“她将暂缓合作译成继续合作,这不是小错。”
我垂眼看着面前的山药汤。
他挡住我的话筒:“我会处理,别让曼青当众下不来台。”
“结果都一样。我有时间陪你了。”
他夺走话筒,递给岑曼青。
“你为了她辞职,还要把接待失误全推给我。我什么都没了,凭什么让她干干净净离开?”
“一个外贸跟单,用得着俄语?”
“我学了半年。”
我看向她:“俄方致辞没有纸稿,你第一次听错,第二次却能准确改正。”
“按手续办吧。”
罗曼结束了与贺家的合作,也在行业内公开致歉。
贺母将笔塞进我手里:“你一个跟单员,担点责任最多换份工作。曼青要嫁进许家,名声不能有污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