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雨落在告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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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的时候,我就看到了陆清的朋友圈,说她到了欧洲。
「你昨天打电话有事吗?」
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。
他却绷紧了神色。
他拉住我,握着我手臂的力道有点紧。
一转头,看到傅言序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。
有一次我实在气极了,跟他说,那分手吧。
他眼底漆黑一片:「宣宣,自从……我从欧洲回来,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。」
「你不打算再要个孩子吗?」
我在门口呆立许久,直到餐厅迎宾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,我才回过神似的说:「不需要。」
得不到我的回应,傅言序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很久。
我在手术台上流了很多血,连那点计较也流掉了。
我跟傅言序在一起的时候,也偶尔会吵架。他永远很平静,平静地看我生气,平静地劝我安静。
我呼吸都在抖。
说着,她抬手摘。
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:
陆清回来后,我有一段时间过度的神经敏感,总是问他去哪里了,和谁去。
一个小时后,家门被敲响。
又是「而已」,总是「而已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