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晚风候月明
精彩试读:
他被叫到父母面前,听他们说出那个改变他一生的真相——
祁知漫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,她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玻璃碎裂声刺耳。
他痛得眼前发黑,耳边却清晰地传来祁知漫咬牙切齿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扎进他早已麻木的心里。
他上了楼,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。
那一刻,温砚辞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,碎得很彻底。
祁知漫脚步一顿,下意识回头,就看到温砚辞蜷缩在地上,浑身抽搐,脸上的疹子已经连成了片,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祁知漫和夏行舟在花园散步,温砚辞在书房整理书。
她一边低头查看他有没有被吓到,一边猛地抬头瞪向温砚辞,眼神里满是淬毒的厌恶:“我有多恶心温砚辞,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吗?我死都不可能喜欢上他!就算结了婚,他也只有个名分,其他什么都别想得到!”
祁知漫也愣住,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。
但很快,手机又响了,还是陆清禾。
这个别墅是两家长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,硬逼着祁知漫和他一起住的。
他说完,又连忙摇头,抓住祁知漫的手,声音急切又卑微:“不过都过去了!知漫,你别怪温先生了,是我自己不好,我不该跟你走这么近……”
温砚辞愣了一下,撑着手坐起身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夏行舟咬着嘴唇,眼泪流得更凶了,好半天才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温先生吩咐那些绑匪打的……他说……他说要让我知道,你身边的位置,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……”
一开始,祁知漫觉得清静,可三天过去,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“行舟!你胡说什么!”
祁知漫冷笑一声,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:“是吗?如果我以死相逼呢?”
真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,他必须把这个身份、这桩婚约,完好无损地还给他。之后怎么发展,都和他无关。
她转向温砚辞,下巴微抬,命令道:“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?正好。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。行舟这几天要留下来,我养伤的这段时间,必须每天看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