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蝴蝶栖歇数圆缺
精彩试读:
可谁能想到,杜婉灵会和离归京。
可他问这话时,眼睛却还瞟着食盒,脚下甚至无意识地往门口挪了半步,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杜婉灵那边。
她忍了。
他解释得又快又急,仿佛生怕她误会。
早上,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,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。
新婚夜,他喝得酩酊大醉,同她圆房时,口中唤的是“婉灵”。
她如遭雷击,跪下来求他,说这是他们的骨肉。
阮鸢摇摇头,一句话也不想说,刚迈进门槛,眼前便是一黑,软软倒了下去。
他想了想,放软了语气,带着商量的口吻道:“你既醒了,烧也退了些……有件事,想劳烦你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他放柔声音,“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好好吃顿饭吗?今天正好,我陪你吃。”
她点了点头,一个字也没多说,转身就要步入雨中。
另一个丫鬟哽咽道:“去请了!可府里的郎中都被世子爷叫去杜姑娘那儿了!我说夫人烧得厉害,还咳了血,求了许久,世子爷本来要派一个过来的,可杜姑娘又咳嗽,世子爷放心不下,就说让夫人再等等……”
他大概酒醒后就忘了,或者根本不在意,随手不知扔在了哪个角落。
天冷添衣,夜归留灯,他胃口不好,她就变着法子学做菜。
终于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江南菜,他尝了,难得多吃了几口。
却被当时还爱着他的阮鸢,心碎地捡了回来,藏在最深的箱底,像藏起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她心痛欲裂,崩溃不已,可就在同一日,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,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。
字迹潦草,却力透纸背:
是啊,她爱他的这些年,本就是一场不值得。
季知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顿了顿,解释道:“春杏说你发了高热,咳了血。我……我本来要叫郎中的,可婉灵那边情况也很紧急,她从小身子就弱,这次又受了惊,头晕得厉害,还咳嗽不停,我实在放心不下,所以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