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龄奶娘只想躺平,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
精彩试读:
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
“花容。”
“是。”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
“原是你这婢子。”谢无妄的动作一顿,冷冽的眉峰蹙起,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:“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?”
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,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。
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
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
“是花容!”
长风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三爷,按规矩,下人违逆主子命令,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,若有再犯发卖出府。”
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。
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,罚重了是她心狠,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。
“是。”
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