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真不要家产了,哥哥怎么又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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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他满脸理解地说:
我继续说。
从此我们之间只剩下逢年过节群发消息时才会看到的对方名字。
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,有一天我下班回出租屋,在楼下看到了一个人。
再挂断。
2.
一夜之间,他从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,变成了两个女孩的监护人。
我看着那行字,眼眶突然发烫。
【你到底在干什么?】
【养妹做错了什么,寄人篱下就算了还要被排挤!】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他很少这样失态。
我没有收。
我只是笑了笑。
他叫我。
“忘记爸妈是怎么死的。”
良久,许言深的声音有些艰涩。
我顿住了。
我看着他,没有挣开他的手。
只是捡起地上那张残破的照片,一个人出了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