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去挪威后,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
精彩试读:
如果她没有拦我,如果没有那句”你送你弟去”,如果我不用站在玄关浪费五分钟解释”来不及”三个字。
他放下证书的时候没有放回桌面,而是顺手扔在了沙发扶手上。
爸妈一起去给弟弟录训练赛。我的全市比赛,没人到场。
我退出群聊,打开电脑。
中间横跨整个市区,就算送完马上走,打车加堵车少说四十分钟。
你到时候去上大学了。
我把手机放在枕边,看着天花板。卑尔根公寓的天花板是白色的,干净的白,没有裂缝。我家那个房间的天花板有一道细长的裂纹,从灯座延伸到墙角。我看了它十八年。
“还没定。”
“明天早上我要去市中心医院做体检,上学要用的,九点的号,不能迟。”
四个人,九张图。
不是想哭。是一种很深的疲惫。
在他的规划里,这间房从来就不是我的。它只是暂存,等弟弟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收回。
我一个人坐在最角落背稿。
我放下筷子。
那天下午放学回家,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愣住了。
姐姐黎知意从房间出来倒水,听了个尾巴:
反正从来都是一个人。
我站在玄关看了一眼时间。
看着屏幕上那些彩色的表情符号,感觉眼睛很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