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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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这对儿女,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心痛,会不忍。
“替我报仇?裴祈安,杀我的那把火,难道不是你亲手递过去的柴吗?”
“只可惜,并不是。”
万倍。
那半块玉佩,是当年大婚之夜,裴祈安亲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的。
那日殿外,得偿所愿的裴祈安与落魄失意的长姐擦肩而过。
我没再看他们一眼,带着阿芜径直走出了亭子。
我走到大殿时,他们刚好跨过门槛。
他的双手被烫得血肉模糊,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机械地挖着。
我轻轻道,“我也不回去了。”
药碗被震得翻倒,滚烫的褐色药汁溅了几滴在她的手背上。
阿芜重重地点头:“奴婢明白。”
皇后娘娘还在里面!”
前尘往事,皆随那场行宫的大火,烧得干干净净了。
阿芜扑通一声跪下,死死磕了个头:“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,娘娘去哪,奴婢就去哪。”
短短半个月,行宫上下都知道,魏国夫人虽然没有名分,但却握着实权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夜里的行宫,乱成了一锅粥。
信纸沾了些许水汽,落在手里,潮湿又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