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阳台隔间到二十二楼,我用了一张火车票的距离
精彩试读:
车门一开,一个烫着大波浪、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下来。
“锦年啊,你爸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,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你姑姑地址。”
许一鸣从房间冲出来,眼睛放光:”真的假的?太好了!”
“妈,她看起来好土。”
“走吧,跟姑姑回家。”
“她又不是我亲姐!”
回到我爸家,一切都跟我走之前一样。
“你在她家这么久,她一分钱抚养费都没给我们。”
我爸把我塞进出租车后座。
她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手机,冲我招招手:
原来不是来接我的,是来拿我当筹码的。
最后我实在不好意思了,拉着姑姑的袖子说:”够了,太多了……”
门一开,我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我拼命扭头回看。
“……给给给,都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