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救她,岳父被罚到破产,六年后她入职合同我直接打回
精彩试读:
“南枝。”
合照结束,许知遥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。
他说完,看向我爸。
“她就是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她念得很轻,像是不小心看见的。
许知遥站在人群边缘,低着头,像是被所有人排挤的小孩。
今天来了那么多亲戚。
我忽然想起去年沈砚白生日。
沈砚白终于回来了。
身边的位置空着。
“她叫许知遥,跟家人没区别。”
“砚白,你也来吧。”
“阿姨,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条湿纸巾,大概刚哄过人。
我声音不大,沈砚白却听见了。
他没下来。
几分钟后,姑妈终于到了。
沈砚白表情缓了些,像是终于等到了今晚原本该属于他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