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来一次我同意离婚,可他怎么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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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都能让陆景心软,让他觉得我是那个蛮不讲理的人,她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无辜者。
他看着那份预约单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从来不是什么无辜的妹妹,是一个抢走姐姐一切还理直气壮的贼。
“你看看,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是让他失去一切。
“天冷了多穿点”。
我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消息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难过。
鲜花、香槟、气球、舞台上写着“陆景&沈安怡”的烫金大字。
宣判那天,法庭里坐满了记者。
这辈子他轻轻松松就说出来了。
态度诚恳,甚至带着几分“我这是在替你着想”的关切。
你看,我多了解他。
出门的时候,我往书房的隐蔽处看了一眼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那些画稿是我花了三个月准备的,下个月的展览全指着它们。现在全没了。
雨已经停了,空气里有泥土和树叶的味道。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,一串一串的,睫毛膏晕开了一点,配上那身白色拖尾婚纱,活脱脱一个被恶毒姐姐欺负的小白花。
那之后,沈安怡再也没有来找过我。